“让我躲会儿,”进忠无奈,边回她边往里间走,“炩妃来的话就说我不在。”

所以,他这些天都是在躲卫嬿婉?是那天卫嬿婉以为自己会帮她,结果看自己没反应又跑去找进忠了是吧?

哎,真难搞。

本来不想搭理她的,都妃位主子了折腾什么,就不能像庆嫔一样苟着嘛!

看进忠那副被逼得东躲西藏的狼狈样儿,唐煦眼珠一转,起身走到内室,“你在御前当差,总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呀,我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还能有什么主意,既然她想争宠,当然是帮她一把了,我只帮她露脸,至于争不争得过,那我可不负责。你出来的时候皇上干嘛呢?”

进忠想了想,“和皇后娘娘还有恪嫔一起说话。”

唐煦打了个响指,“瞌睡来了送枕头不是,多好的机会。”

说完,她便把手里的话本子放在桌上,走到殿外。春蝉刚被一小太监告知进忠不在,正准备回去,唐煦就笑着走过去了,“春蝉姐姐,这是要去哪儿啊?天这么冷,不进来歇个脚?”

春蝉看见她,停下步子,“不了,炩主儿还在前面等着我呢。唐煦,你看到进忠公公的话,麻烦转告他一声,主儿请他去永寿宫。”

“哎,春蝉姐姐别着急走嘛。”唐煦一把拉住她,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炩主儿找进忠公公,可是为了皇上?姐姐还是别费力气找他了,这大冷天的,他肯定在养心殿里头猫着呀。我刚从茶水司那边过来,听说皇上正在暖阁里看书呢,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炩主儿不妨去送个汤水,陪皇上说说话作作诗,红袖添香的,多好呀。不比找进忠公公划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