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那个是常见的圆形手炉,黄铜质地带着提手,周围是缠枝花纹的样式,没什么新鲜的。
而另一个则要小巧别致得多,和一般的手炉不一样,不过巴掌大小,扁扁的,虽然没有夸张的装点,却打磨得格外光滑,仔细看上面还绘着暗纹。
“这个大的,是给我自个儿用的。”唐煦说着,将那个圆圆的手炉提在手里。然后拿起那个扁扁的小手炉,邀功般递到进忠面前。
“你看这个!这可是我磨了秦立那个老油条好些天,他才肯卖给我的。我看上这个有几日了,他非说只有一个,是留给贵人的,我怎么求他都不答应给我。
刚才我和他磨了半个时辰的嘴皮子,他说什么要不是看我心诚,是肯定不会卖的。
不过你看它这形状,拿在手里也方便,紧急时候还能揣在怀里贴身放着,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还一点儿也不硌人。”
进忠接过来细细端详着,不大不小的尺寸,拿在手里恰到好处,还暖融融的。
“确实精巧。”
“是吧是吧!”唐煦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一看见这个,就想着你拿着肯定合适。你当差的时候,又不方便抱着个大手炉,而且在皇上面前又不能穿的太厚,往那儿一站都要冻成冰柱了。”
唐煦看了眼进忠的蟒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不由分说地拉过进忠的手,摸到一片冰凉,唐煦将自己手里的手炉也塞给他。
“我就说吧!你看你这衣料薄的,冻坏了吧?快,把这个揣怀里暖暖。我把我的也借给你,还是我这个实在,大一点还是有好处的,可惜你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