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保从几个盘子里抬起头来,眼睛滴溜溜地看着这两人。注意到师兄嘴角掩不下去的笑意,进保豁然开朗,难怪刚在回来的路上,师兄叮嘱他一定要说今日选秀的事。原来不是让他说皇上,是说师兄的反应啊。
师兄啊师兄,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呐!
进保状似抱怨道,“师兄今日也不知怎么了,没精打采的。皇上选秀那会儿头都不抬一下,要不是看你睁着眼睛,奴才都以为你睡着了。今儿的秀女们都装扮的可漂亮了,师兄没看到真是可惜。”
唐煦挑了挑眉,“难得呀,我们进忠公公当值时候走神。”
“我没走神,就是不想看那些秀女而已。”进忠说完,抬眼偷偷去看唐煦的反应。
唐煦调侃道:“这倒是稀奇,难不成是前几日看够了?”
进保见唐煦没听出来进忠话里隐隐求夸奖的意思,帮着解释,“唐姑娘可真会开玩笑,咱们这几日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的,师兄哪儿有功夫去看秀女啊。
奴才刚那是和师兄说笑呢,再怎么漂亮也都是主子,咱们做奴才的哪儿敢多看。师兄就是看了,那也肯定是揣测到了皇上的心思,想着将人引荐给皇上呢。”
唐煦用怜悯的目光看了眼进保,啧啧啧,可怜的孩子,对他师兄竟然有这么深的误解。两人一起共事这么多年,还能觉得进忠是个好人,可见平日被进忠坑的到都习惯了。
不过进保倒是有句话没说错,唐煦脸上露出了一个促狭的笑,“是啊,进忠公公最擅长给皇上引荐新人了。说起来,我还得谢谢进忠公公呢。要不是进忠公公不小心把我推到皇上面前,我也不能被皇上调来御前,得到这么清闲的差事。”
唐煦只是想跟进忠开个玩笑,完全一句无心的调侃,可进忠脸色瞬间就白了。
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