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托卫嬿婉的福,唐煦也很是认真地追着进忠跑了的,不为旁的,就为了摸索出一条,完美避开人去进忠庑房的路。

今儿这不就用上了嘛。

“进忠公公。”唐煦趴在进忠庑房门口轻轻唤了一声。

“进来。”

唐煦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赶忙把门带上。

“我给你带了晚膳,还有金疮药,之前见你用着还成,今儿我特意又拿了些。”

唐煦将食盒放在桌上,走到进忠床前蹲下,“可找人帮你上了药?你这伤在屁股上,我虽然没进忠公公那么在意男女大防,却也实在不方便帮你上药。但你总得找人帮你处理吧?别硬撑着,回头伤口恶化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进忠半趴在床上,侧过脸不去看她,“不过是几板子,哪就那么娇贵了?”

唐煦刚蹲过来时便注意到了他苍白的面色,和隐隐露着汗珠的额角。本来还有些担心,但又见进忠穿着一身素色中衣趴在床上,想必这次是没逞能,已经找人帮着处理过伤了。

唐煦放下心,听出他话里的别扭,没忍住笑了,又不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狼狈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是是是,我们进忠公公最是抗打了,毕竟不是什么尊贵人。”

“你——!”

进忠转过头来瞪她,对上她笑盈盈的模样又瞬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