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公公,永寿宫的春蝉姑姑来了,让奴才帮忙告知您一声。”一个小太监进到偏殿,对着正在椅子上打盹的进忠说道。
进忠睁眼,“知道了,这就来。”
他起身,正准备往外走,却感觉到有人在拉他的衣袖。回头一看,唐煦正对着他摇头。
进忠不解,“唐姑娘拉我做什么?”
“春蝉来,怕不是要打听皇后娘娘怀的是阿哥还是公主吧,这消息不能让炩妃知道。”
“唐姑娘又有何见解?”
“你是不是傻!”唐煦起来,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进忠的胸口,“你以为你告诉她,是在帮她?”
“你想想,炩妃要是知道了,她会怎么做?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去害皇后的龙胎!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你就是第一个被推出来的替死鬼。
而且她要是真对皇嗣下手,肯定也得被贬啊,你这不是害她嘛。”
进忠无奈,“还没听春蝉姑娘说什么呢,唐姑娘怎么如此肯定她来找我做什么。再说了,我不说,炩主儿就不能从别处知道了?”
“那你就让她从别处知道啊!至少从别处知道的消息,她也不会急匆匆拿来利用,还是会去验证上几分的。”
“啊,还有,”唐煦又叮嘱他,“你以后离阿哥公主都远着点儿,皇上有多在意嫡子,那有眼睛的人都能瞧见,你但凡敢朝着孩子伸手,皇上第一个饶不了你。”
听她这话,进忠心里有股压不下去的别扭劲儿,他没好气道:“在唐姑娘眼里,小爷我就是个只会耍阴谋诡计,天天想着怎么害人的小人吗?”
“难道不是吗?”唐煦摆摆手,“啊对,你不是,你只是喜欢炩妃,为了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胡说八道!”进忠说不过她,甩袖出了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