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给皇上的东西,主子派给你这差事是瞧得起你,推脱什么。还有,可别动什么歪心思,借着试酒偷喝。”
唐煦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眼进忠,然后露出了一个无比纯良的表情,“进忠公公,您认识奴婢吗?为什么这么说?”
一句话,把进忠给问懵了。
是啊,他为什么要特别警告她不要偷喝?就好像知道她嘴馋一样。但仔细回想,自己明明和这个小宫女没有什么交集。
真不认识她吗?为什么,她给他的感觉那么熟悉?一看到她,就忍不住想刺她几句?
唐煦看进忠困惑的样子,忽然灵机一动,扑通一声跪在卫嬿婉面前,脸上挂满委屈和害怕,眼眶也红了,“主儿,奴婢害怕这位公公”
卫嬿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为什么?”
唐煦是生怕进忠再给她使什么绊子,让她去扫地睡硬板床。拉着卫嬿婉的裙摆,就开始撒娇卖痴,“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公公一见面就说奴婢会偷嘴,明明奴婢平时很老实的,从来不贪嘴”
“主儿,奴婢什么时候偷吃过东西?奴婢哪有那个胆子啊!这公公长得好凶,奴婢害怕,奴婢一害怕就什么都不会做了。奴婢被这位公公吓得,连这方子上的字儿都认不得了。”
唐煦本就生得极好,肌肤雪白,眉眼如画。此刻泪盈盈的模样冲着人撒娇,更是我见犹怜,任谁看了,都得心软几分。
卫嬿婉看着唐煦的样子,再看向一旁担忧的春蝉和澜翠,想到唐煦是澜翠的老乡,到底也没忍心苛责。
唐煦见卫嬿婉神情松动,心下稍安,她捏着那张鹿血酒的方子,装模作样地凑到眼前,小脸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