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唐煦叹了口气,剧看不了就算了,pad得修啊。

咖啡馆里,沈清雨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眼神看着唐煦。

唐煦去过苹果店后,就约了沈清雨出来,先是去大吃特吃了一顿,而后才将昨天梦里的事都跟她说了,也包括早上刚看到的剧情。

小时候那次梦醒后也是一样,唐煦害怕地和别人倾诉,可其他人都当唐煦是精神不正常,劝她父母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唐煦爸妈虽然不相信自家孩子有问题,到底也是担心地请了位心理医生来家里。

医生来了几次,让唐煦的情绪平静了下来,但这事儿发生在谁身上都挺吓人的,唐煦吓得整宿整宿不敢睡觉。沈清雨当时也还小,漫漫长夜,除了陪着唐煦,她也做不了什么。

两人就是那时养成了什么都和对方说的习惯。现在面对同样的情况,好朋友不想去看医生,那自己只能好好听着,帮忙开解她。

只不过,怎么感觉唐煦这回梦醒,不仅不害怕了,甚至还有那么点小兴奋呢?

“清雨,我在梦里,还调戏了进忠公公呢!”唐煦双手托着下巴,满脸的花痴,“啧啧啧,那男人啊太纯情了。他一个成天给皇上守夜的太监,什么没见过,可调戏他两句他还会脸红,好可爱。”

沈清雨摇摇头,看脸的家伙!

“喂!这位正在犯花痴的女士,”沈清雨敲了敲桌子,打断唐煦做梦,“你能不能别老在梦里逞能,下回在现实里钓个帅哥行不行?啧啧啧,白瞎这张脸了。”

“哼!”

唐煦白了沈清雨一眼。

“啊,对了,”唐煦忽然想起什么,“你之前给我的那个香囊,我在梦里送给进忠了,你不会介意吧?实在是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想到梦里还会看到那个香囊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