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公眼睛一立,“嚼御前副总管的舌根,让他知道了小心你的屁股!”
唐煦攥着手里的银票跑出去,没看见进忠,只能把自己腰上的香囊拽下来,小心翼翼将钱放进香囊里,往御前去。
好在,赶上了。
“进忠公公。”
进忠回过头,看见唐煦正气喘吁吁地朝他跑来。
唐煦跑到他面前,将香囊递给他,“这个,还给你!”
“这不是唐姑娘的香囊?”进忠皱了皱眉。
“不是,里面是你给吴公公的银票,我没有别的装了。”
进忠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脸色沉了下来:“小爷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我不能要!”唐煦急了,“你自己过得跟个苦行僧似的,屋子里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你把钱都给我了,你自己喝西北风去啊?”
“小爷的事,用不着姑娘管。”
唐煦被他那副死要面子的模样给气到了,她飞快伸出手,抓住了进忠的腰带,将那个鼓鼓囊囊的香囊,系在了他的腰间。
进忠人都傻了。
“你你你”
“这是你的钱,你自己收好。”她仰起头,看着他那双写满了震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有,进忠公公要是真愧疚的话,就别找我麻烦了。”
进忠手忙脚乱地推开唐煦,“这是宫道上,你怎么能随便拽男人腰带!”
唐煦眼尖地瞧见了进忠通红的耳朵,调笑道:“那不是在宫道上,就可以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