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忽然笑了,“是啊,奴才就是奴才。所以炩妃娘娘能指望奴才什么呢?炩妃娘娘倘若认为奴才没用,怎么不去求您那位心上人?
毕竟凌云彻也在御前当差,还颇受皇后娘娘器重。说不定,凌云彻会念着和炩妃娘娘的旧情,帮您在皇上和皇后娘娘面前说几句好话。”
卫嬿婉一听这话就变了脸色,她最怕的,就是别人提凌云彻。
“你敢威胁本宫?”
“奴才怎么敢。”进忠看着她,眼神变得阴毒,“只是提醒炩主儿,您要挟奴才之前也别别忘了,奴才知道您太多的秘密了。”
卫嬿婉气得浑身发抖,“既然进忠公公觉得为本宫做事是委屈了你,那就一刀两断啊!”
“好!”这句一刀两断进忠不是第一次听了,可这是他头一次不加犹豫地回应,“奴才求之不得!”
卫嬿婉愣住了,她没想到,一向会主动服软求和的进忠,这次竟没给她面子。
连春蝉都被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得不知怎么接话,她印象里进忠公公还从没跟主儿撕破过脸呢。
以往两人也吵到要分道扬镳过,可那都是主儿在拿捏进忠公公,进忠公公从不接这话头,因此她才能从中调和。可今天,进忠公公是一点余地都没给主儿留啊。
“主儿?”春蝉见卫嬿婉不说话,试探地叫了一声。
卫嬿婉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回。她也知道得留下进忠,但却不愿意跟进忠服软。自己都已经是妃位了,却还要受一个阉人挟制,想想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