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以前就算明知是假的,他却甘之如饴。现在,那只被炩主儿牵着的手,像是碰到了蜇人的蝎子,扎的他生疼。
果然啊,尝到了蜜糖是什么滋味以后,便再也咽不下黄莲了。哪怕那糖只是别人不小心掉落,他偷偷占了去的。
进忠移开卫嬿婉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卫嬿婉再度伸手,试图靠近进忠,进忠却避开了她的触碰。
“炩主儿有话,直说便是。王蝉的事,奴才知道。您想让奴才做什么?”
卫嬿婉见他态度冷淡,心中暗恨,一个阉人,还敢跟她摆上谱了。可想到有求于他,还是柔声道:“王蝉不能有事。他但凡在皇后面前随便说那么一两件,就足以置本宫和你于死地了。”
听听,听听,现在是直接威胁上他了。
进忠的声音冷了下来,“奴才会想办法。炩主儿等奴才的消息吧。”
接下来的几日,进忠上下打点,花了不少银两和人情,把王蝉从翊坤宫那边转到了慎刑司去。到了慎刑司就好操作多了,王蝉的压力也松了些。
可只要皇后那边咬着炩主儿害了五公主,皇上顺着皇后,王蝉就不可能被放出来。
皇后虽然没本事查出东西来,可她本来也没想查公主的心疾是怎么来的,她只需要告诉皇上,她们母女被人算计了就行。
进忠对此也没办法,只能按兵不动地守着。
好容易等到一日李玉不在,皇上起了兴致,“进忠啊,皇后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回皇上,皇后娘娘那边的事务,主要是师父负责的,奴才也不大清楚。不过奴才听师父说,慎刑司审问炩妃娘娘身边的王蝉好几日了,什么也没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