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样下去,别说帮进忠避开危险了,他现在最大的危险源就是她。

这往下还怎么搞?

虽说她在梦外是睡8个小时不假,可梦里的时间流速完全不一样,上一次她只呆了几天,这次已经过了一个月。她可不想在梦里过完一辈子啊。

不行不行,她得想办法捞自己一把。

好在第二日休沐,唐煦起了个大早到太医院,花好大一笔银子,买了一小罐上好的活血止痛的膏药,又去了御膳房买了些好菜。

御前是进保守着,想来是进忠昨天被她打,脸上带着伤,不好意思过来。唐煦向一个小太监问了路,悄悄往进忠的庑房摸去。

门半掩着,里头一片寂静。

唐煦趴在门上顺着门缝往里看,没看到进忠的身影,正想要后退一步敲门时,门突然从里面拉开,唐煦一个踉跄,差点撞到进忠身上。

“唐姑娘除了打人,还有偷窥旁人沐浴的癖好呢?”

进忠抱着双臂倚靠在门板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唐煦。

他半披着蓝色蟒袍,一袭素色中衣,辫子湿漉漉地缀在身侧,要是忽略掉脸上的淤青,其实还是很帅的。

看着他那张色彩斑斓的脸,唐煦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她将手里的食盒连同膏药递了过去,脸上挤出一个尽量真诚的笑。

“这个……给进忠公公。昨天是我不对,下手重了点。太医说这药膏活血化瘀效果很好的,公公拿去擦擦吧。”

进忠看着唐煦递过来的药膏,只觉一股气血直往脑门上冲。

她这是做什么?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