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看我不顺眼啊?”
唐煦心里直打鼓,她和同事关系也还行啊,没得罪谁吧。
一起干活的小宫女都猜她是不是撞了邪,连澜翠也觉得她运气实在不好,劝她去钦天监求张护身符带身上。
直到一天晚上,唐煦独自穿过后湖,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她,可是几次回头却看不见人。
“别躲了,出来吧。”
唐煦忽然停下步子,转过身紧张地看着空荡荡的小路。
进忠一愣,知道自己暴露了,索性也不再隐藏,提着布袋走了出来。
“玩够了吗?”唐煦抱着双臂,一脸地不耐烦。
“咱家不知道唐姑娘在说什么。”进忠死鸭子嘴硬。
唐煦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学她说话是吧,她像个小炮仗一样,“嗖”地往进忠的方向冲去,边跑边细数进忠的罪行:“不知道?毒蛇,石子,瓦片,现在这袋子又是个什么新鲜玩意儿啊?怎么,想给我套麻袋是不是?”
进忠面色不善。
唐煦根本不等进忠回话,走到他面前,一把就将他手里的布袋抢了过来。然后,在进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布袋套在进忠头上,一脚就把他踹倒在地。紧接着,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
“我让你放蛇咬我!让你放石子绊我!让你丢瓦片砸我!”
唐煦一边打,一边骂。手上根本没有什么章法,就是怎么解气怎么来,但偏偏,都打得进忠毫无还手之力。
进忠在麻袋里怀疑人生。
他从没见过这么难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