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翠疑惑地看着她,“你说什么呢?还没缓过来吗?”
“没……我没事。”唐煦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摇头,“我刚才做了个噩梦,可能还有些糊涂。”
“那就好,”澜翠松了口气,絮絮叨叨地嘱咐起来,“看来是歇过来了。可不能这时候生病啊,炩主儿还要带你去圆明园呢,要是病了可就去不成了。
今儿天确实是热,你也是,怎么这么实诚,浣衣局那帮人欺负你,回来找我就行,怎么还给自己挺中暑了。咱俩是老乡,跟我客气什么。
咱们主儿最近不得宠,内务府有些怠慢,不过春蝉已经去找进忠公公了,那帮趋炎附势的,也就闹这几天,你下次出门当差机灵着点。”
老乡?炩主儿?进忠?
啊,进忠,他不是死了吗?不对,自己救了他,活没活下来她不知道,他现在是薛定谔的进忠。
难不成他是又回来投靠卫嬿婉了?那也不对啊,澜翠好像是比进忠还早下线的呢。
唐煦试探性地说道:“咱们,去圆明园做什么啊?”
“避暑啊。”澜翠奇怪地看着她,“你真的没事吗?今儿怎么奇奇怪怪的。”
“不是”皇上确实每年都去圆明园避暑,可这要怎么问啊,唐煦挠头,她就算问现在是乾隆几年也对不上具体的事情,总不能问演到第几集了吧?
想到了什么,唐煦小心试探,“澜翠,炩主儿和进忠公公吵架啦?我听说进忠公公不是一直挺照顾永寿宫的嘛,怎么还要春蝉主动去找啊。”
“这个嘛”澜翠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咱们主儿一直不耐烦进忠公公来,进忠公公总占主儿的便宜,主儿心里恶心,可进忠公公能帮着咱们,主儿又不方便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