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钱袋子,里面几块大小不一的银锭子,还有折起来的纸张,想来是银票,害怕被雨淋透,她来不及细数,只拿了一大块银子,然后把其他银子塞进怀里,还意外在自己怀里摸到了几个铜板。
她可真穷啊,进忠袖子里的碎银子都比她怀里藏得多。
不过现在,有钱就好办多了。
环顾四周,这荒郊野岭的,靠她一个人,绝对不可能把一个大男人弄走。必须得找个车。
唐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半死不活的进忠拖到一棵稍微能挡点雨的枯树下,然后用那块破草席将他盖住,自己则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她根本不认识路,只能凭着记忆和感觉,往有灯火和人烟的方向跑。大雨依旧哗哗地下,就在唐煦跑的有点绝望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驾着牛车的老大爷。
唐煦赶紧扑过去的,将手里握了半天的最大的一块银锭子塞到了那个老大爷手里,语无伦次地指着乱葬岗的方向,“大爷,您行行好,我兄弟受伤了摔在不远的地方,求您能不能帮忙把我们拉到就近的客栈去?”
猝不及防被人拦了车,还是在这大雨里,大爷也急着想回家,本来看着唐煦一脸不耐烦,但在看清楚那锭分量不小的银子后,眼睛都直了。他掂了掂银子,二话不说,就赶着牛车跟唐煦回了乱葬岗。
两人合力将昏迷不醒的进忠抬上了牛车。老大爷就近找了个客栈将两人放下。
客栈看起来很简陋,但现在这种情况,有个地方能收留她就不错了,唐煦半背半拖着进忠来到客栈门口,用尽全身力气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掌柜的,我们需要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