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sson不作回答,沉默着将白桔放到椅上,打开药箱,重新包扎白桔的伤口。
“解开肩头的衣服。”
白桔犹豫着,随后咬了咬唇,伸手拉开衣带。
面对美人玉肩在前,sasson双眼中只有专注,手里也只有包扎的动作。
sasson的举动本已足够轻巧,然而仍旧触动了白桔的旧伤,感受到了白桔些许的抽气声,sasson便停下来,直到白桔停止后用更轻的动作包扎。
在下一声抽气后,sasson干脆松了手:“要不要麻药?”
白桔一听,俯首凝视着sasson的双眸中含着笑意:“不必了,连取子弹也不用麻醉,何况是现在?”
看着她双眼中忧伤里渗出的笑意,sasson严峻的眉眼不由自主的放柔,他低下头,继续着包扎:“从伤口中取出子弹,连一个汉子都会经受不住。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你承受这痛苦?”
白桔眼中褪了笑意,慢慢化作的一片深幽。
“我的家族,是侦探世家。但是自曾祖父始,或者是遗传病的缘故,或者是战乱的缘故,每一代不管有多少的男孩出生,始终只有一人能存活。到我父亲时,他只有两个女儿,没有儿子。”
sasson包扎着,点头:“我知道中国自古就很重视男性的价值。”
白桔摇头:“不仅是这点。因为作为侦探,无论是判断力、体力、还是技能,男子总比女孩容易训练得多。我们家族向来以为侦探的职业,是天生为男子而产生的。可是,我们这一代始终只有女孩。为了事业的继承,父亲教导我,将我训练成为一名侦探,而我的妹妹,始终像正常女孩一样的生活。”
“但是在我出生不久,我的父亲在一场无意中涉及了国际黑社会的事务,加上黑煞党对我家仍旧属于私人藏品的文物觊觎已久,不住的派人追杀。父亲迫于无奈,将我们家隐蔽起来。然而我的训练让他必须跟外界有联系。十年前,他被射杀在我家的祖祠中,同时失窃的,是我们家族世代相传的吉祥物——四魂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