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死了是么"

渡边弥弥不仅收紧了带子,还给松田阵平系了个相当难看的蝴蝶结。

系完后,她很快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亲昵得开始帮他整理领口。

"但我觉得很、配、你、呢。"

她就不该帮松田阵平系腰带,干脆让这个不守男德的家伙走光算了!

下手可真狠啊。

松田阵平的目光中透着几分哀怨。

他一连扯了好几下才把带子扯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总算是可以喘口气了。

松田阵平慢条斯理地抬手调整墨镜,“啧,勒死我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气死我又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渡边弥弥默默握紧了拳头。

没等渡边弥弥再次跳脚,松田阵平突然伸手揉乱了她的头发,说了句牛马不相及的话,“章鱼烧要凉了。”

"啊啊啊松田阵平!!我的发型——!"

渡边弥弥气的不行,手上却还是自觉地揪住了对方的浴衣一角。

按照她对松田阵平的了解,那句‘章鱼烧要凉了’就是独属于他的傲娇哄人方式。

吃过章鱼烧后,渡边弥弥心底的那口气也消散了不少。松田阵平一向就是这个‘狗脾气’,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