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弥弥挣扎着坐起身子。可即便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等她真正完成却出了一身细汗。
周围的空气潮湿得厉害,渡边弥弥的鼻尖始终萦绕着一股厚重的霉味,还夹杂着类似化学药剂的那种刺鼻气息。
这股味道渡边弥弥曾在之前的那个地下室里闻到过,想来这边也是田纳西用来制作炸弹的地方吧。
随着起身的动作,渡边弥弥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似乎沾上了什么黏稠的液体。虽说此时已经干涸,但那股黏腻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就算要转变待遇,这也差的太多了吧!
渡边弥弥有些欲哭无泪。
试探性地活动了下手腕,当粗麻绳勒进皮肤时,渡边弥弥似乎听见了麻纤维崩裂的细响,还伴随着火辣辣的刺痛感。
不用思考她都知道自己的皮肤一定红了一大片,田纳西这家伙也不知道用点材质好的绳子。
要知道!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啊。
黑暗之中,每一秒都仿佛都被无限拉长,让人倍感煎熬。好在田纳西并没有拿胶布封住渡边弥弥的嘴唇,这或许也是他仅剩的一丝人性吧。
周围很安静,田纳西似乎并不在的样子。可为了保险起见,渡边弥弥还是试探性地叫了几声‘野田悠’。
她的声音不断地在空气中回荡着,那道回音甚至持续了足足三秒钟。看来田纳西并不在这里,而这里也大的吓人。
渡边弥弥慢吞吞地往后挪动着,仅仅十来秒的时间她已经累的开始大喘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