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贝尔摩德的突然出现,想来无论是哪一方都不会轻易停手的。
"波本,琴酒,你们在发什么神经"
贝尔摩德隔着大老远就听到了打斗的声音,她的眉头皱成了一团。如果不是地址没找错,她都要以为组织在东京的据点被那群条子端了呢。
甫一推开门,那激烈的战斗场景更是让她不解。要不是贝尔摩德的反应够快,那枚子弹便会擦过她那张保养得很好的精致脸蛋。
连着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贝尔摩德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眼下更是差到了极点。
在听到贝尔摩德的话后波本也无所谓地收起了木仓,苏格兰紧随其后。他们俩身上有几处枪伤,鲜血缓缓染红了他们的衣服,好在都未伤及要害。
琴酒本还想继续,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杀意。只是贝尔摩德居然不怕死地挡在了波本跟前。他要是再动枪,难免不会伤及她。
啧,真是麻烦。
琴酒烦躁地收回了枪。
刚才的枪战他不是没有挂彩,不过只有腰腹部有一处擦伤。由于琴酒常年穿着深色的大衣,哪怕受伤也并不明显。
而伏特加就比他惨多了。他的手臂上,身上,大腿上都被波及到了,他的脸色不多久就白的惊人。
明明是四个人的战斗,为何只有他伤的这么重!
伏特加默默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话你可不该问我啊贝尔摩德,琴酒可是真的想杀了我呢。"
波本笑吟吟地搭上了贝尔摩德的肩膀,后者立马嫌弃地拍掉了他的手。即便如此波本依旧毫不在意,他那嘴角的弧度怎么都下不去。
"所以,给我一个理由g,你不是这么冲动的人。"贝尔摩德冷冷地瞥了波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