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满不在乎地扯了扯嘴角。随着他的动作那原本架在鼻梁上的墨镜正一点点滑到鼻尖,只露出那双含笑中还带着几分狡黠的眼眸,"再说了,我被他骂的还少吗"

这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萩原研二逐渐变成半月眼。

就在这时,一声饱含怒火的清亮女声打破了两人的对话,“原来你躲在这里啊,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手里的烟瞬间被他捏扁,他沉默了三秒,这才无奈地转身看向来人。

"我可没有躲着你。"

他理直气壮地说道,尽管心中还是有些许的心虚。

渡边弥弥这次特地绕开了大门,避免了一切可能的‘眼线’,她是顺着爆处组的消防通道爬上来的。

松田阵平所在的办公室她可熟悉了,她有信心这一次一定可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事实证明,她成功了!

"嘁!你要是没躲着我我会这么久都见不到你一面吗某人还真是大忙人啊。"

渡边弥弥的鼻尖还带着小跑上来的薄汗,她边说还会边小口喘气,可那双茶色的眸子却亮的惊人,松田阵平甚至可以清晰地看清她眼底晃动的光晕。

"来吧,说说为什么躲着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渡边弥弥硬生生拿出了警察审问犯人的气势。

“噗嗤!”

萩原研二没忍住笑出声来。

一瞬间,松田阵平和渡边弥弥都同步看向了他。前者无语于幼驯染的幸灾乐祸,后者则是‘恨屋及乌’,现在看谁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