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成年雄性,还是精力充沛的青年警察,松田阵平身上的体温本就比正常人要高。

两个人贴在一起只会捂汗,加重对方的病情,这可不是松田阵平想看到的结果。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发烧患者似乎要少量多次饮水吧。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水杯。

杯口开的很大,在渡边弥弥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不仅灌不进去几口,还会打湿一片。可这里没有小口杯,也没有吸管,如果要喝水的话也就只能松田阵平的耳根悄悄红了。

"容我提醒你一句,小阵平你现在的想法很危险哦!"

原本捂着眼的萩原研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虽说语气严肃可他的脸上却挂着戏谑的笑容,"根据律法第176条,趁他人意识不清实行猥亵行为的,应处6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松田阵平:“”

谢谢你,律法侠。

最后两人还是选择用水杯,并在渡边弥弥的领口处垫了一块儿大毛巾吸水。

冰凉的液体涌入喉管,渡边弥弥下意识就开始吞咽。她喝的很急,还呛到了几口,好在溢出的水全被毛巾吸收了去。

喂完后他还贴心地用纸巾擦去了渡边弥弥嘴角的水渍,温柔细心到仿佛变了个人,看得一旁的萩原研二嘴角就没下来过。

松田阵平一次性没敢喂太多,这跟刚运动完的人不能立刻大口喝冰水是一个道理。

看着面色逐渐好转的渡边弥弥,他那悬在嗓子眼的心也慢慢落了下来。不知不觉中,他再次陷入了沉睡。

直升机内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几道平稳的呼吸声。

等直升机降落之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萩原研二是第一个醒的,松田阵平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