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思索了片刻,脑中还是没能找出对上号的人脸。

反倒是正在开车的伏特加突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田纳西是那个小鬼"伏特加在努力消化贝尔摩德的话,"他没死这不可能啊,我明明看着八个蛋爆炸的"

哪怕琴酒没有印象,但从伏特加零星的几句话中也足够他拼出真相,"呵!"

"哈哈哈,看来g你一定懂我的意思了呢。"

贝尔摩德的声音有些缱绻,还带着酒液润过后的沙哑。

无非就是伏特加灭口出了差错。既然是代号成员,又是伏特加动的手,只有背叛这一个可能了。毕竟真正的官方卧底,一向都是由他来动手。

想到这琴酒的眸色又冷了几分。

他的任务可从来没有差错,他也不允许自己身边的伏特加出现差错,这是对他的侮辱。所以,田纳西绝对不能活着。

"你打电话过来,想来不是只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吧。"

一声冷哼从琴酒鼻尖溢了出来。

闻言,贝尔摩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果然啊,和聪明人讲话就是舒服。

"朗姆似乎对田纳西也有些意思呢。"

贝尔摩德单手撑着下巴,她抬手间带起一阵水花。随着她撑着下巴的动作,被带起的水珠顺着白皙的手臂一点点往下滑,最后再次回到浴缸的怀抱。

氤氲的水汽翻涌而上,照得贝尔摩德的脸都多了几分神秘莫测。她的嘴角挂着醉人的笑容,眸光流转间不自觉流露出的魅色不知又要让多少男人败在她的石榴裙下。

不过很可惜,琴酒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