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杀我!琴酒,不要杀我唔!"
因为过分害怕男人的牙齿不断摩擦发出‘咔咔’的声响,就好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似乎是觉得男人过于聒噪,琴酒抬手将伯莱塔塞入男人的口腔中。喉管被堵住产生强烈的呕吐感,可男人一点抵抗的力道都提不起来。他内心的恐惧瞬间放大了无数倍,不知何时下身已经湿润了一大片,一股恶臭味儿扑鼻而来。
"嘶---胆子小就算了,居然还真是恶心啊。"
闻到古怪气味的伏特加顿时一阵恶寒。
微凉的夜风顺着巷口钻了进来,吹拂着琴酒那长及腰身的银发,可那顶纯黑色的礼帽却还是纹丝不动——不愧是即便坐过山车依旧稳如泰山的神奇礼帽。
琴酒自然也闻到了那股难闻的气味。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杀意,下一秒他也顺从心意扣动了扳机。
‘砰’---
木仓声惊起周围的一群飞鸟。
男人的身躯无力地顺着墙壁滑落在地,雨丝混杂着鲜红的液体没入地面。鼻尖是一股厚重的硝烟味儿,很快又被浓郁的铁锈味儿给覆盖住了。
琴酒淡淡地收回了伯莱塔,随手扔给了伏特加。
手忙脚乱接住大哥爱木仓的伏特加突然想起木仓上似乎沾满了刚才那个废物男人的口水,他拿木仓的动作有片刻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