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纳西是一个天才,起码在八个蛋制作方面是这样的。由他经手的八个蛋往往更为复杂也更难拆除,在降低成本的同时它的威力也更大了些。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在14岁的时候被组织招揽进来。
不用再过上颠沛流离,跟野狗抢食的日子,田纳西很满意,可他并不满足。贪婪,是人之常情。而从小在贫民窟长大的他,看惯了世态炎凉,安全感这种东西是不可能会出现在他的身上的。
人心是最容易动摇的东西。
今天组织会因为他的天赋招揽他,明天组织就有可能因为别的原因除掉他。想要永远享受着如今幸福的一切,除了权力便只有触手可及的金钱,更是永恒的金钱。
人会撒谎,但是金钱不会。
一美金就是一美金。无论它的外表怎么包装,它的价值就是一美金。
言归正传。
田纳西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抹不同寻常的影子。明明对方穿得相当低调,可田纳西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身上的衣服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高档货。如果他没记错,应该是叫kiton吧。
赌场当然也有很多富家公子会来,这并不是他会产生疑心的原因。真正的可疑之处在于对方那双含笑的碧绿色眼睛。
说出来也不怕被笑话,田纳西对于碧绿色的眼睛有天然的ptsd。比如,组织的killer——琴酒。
当看见这双眼睛的时候,他心底的警报直接拉响。而就在跟对方对上视线的那一刻,少年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知道对方注意到自己了,他也看清了对方的口型:
‘别来无恙啊,田纳西’。
fuck,是贝尔摩德!
他早该想到的,在美国的行动组当属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