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可惜了他那张帅气的脸蛋。

事实上,此时贝尔摩德刚参加完一场电影节,她一下场就迫不及待地赶到了拉斯维加斯,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她身上还穿着那身不便于行动的长裙。

一想到自己之后要去的地方,贝尔摩德一把将原先放在后座上的工具拉到了副驾驶上。

跑车的玻璃是单向玻璃,也不怕有心之人的窥探。不多时,一个风情万种的金发美人已经变成了一个风流多情的翩翩公子。

为了更逼真,她甚至狠心卸掉了前不久才刚染好的墨绿色美甲。

"田纳西,你最好给我争气点。"

贝尔摩德轻挑着眉,满脸惋惜地看着自己刚刚消逝的漂亮美甲,"尽管并不是很想听到你还活在世上的噩耗,可我更不想让自己白跑一趟呢。毕竟朗姆虽然蠢,但那句话还算是有点道理。"

"‘ti,isoney’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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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盗基德不明白,自己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吗,不然为什么又会碰到某个阴魂不散的大侦探!

这次他的目标是‘夜空下的女王泪’,这枚宝石早在几年前就被铃木次郎吉拍下一直放在家中。

身为铃木家金库的‘常客’,怪盗基德对此可太熟了,更别说这一次铃木次郎吉直接大大咧咧地将宝石放在展览室里。

他每一次行动都会提前踩点,随后发送预告函。这个展览室到底有几斤几两他摸得简直不能太透了。他的伪装更是无可挑剔,那枚宝石对他而言就如探囊取物如果这一切都没有那个大侦探在场的话。

怪盗基德不,黑羽快斗不明白,自己伪装的这位渡边弥弥女士明明只是米花台的一名普通记者,撑死就是有点小名气。眼前的这个大侦探到底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他不觉得自己有哪里露出破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