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凭什么站在至高的立场上指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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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警官,你还是太年轻了。"
北川太太忽然笑开了,只是她的眼角饱含着泪水,"政治家的儿子以后会成为政治家,银行家的儿子以后也会成为银行家。而有很多普通人,穷尽一生都无法突破阶级的桎梏。"
"你说的那些我会不懂吗我可太懂了。毕竟我的丈夫可是警视啊,是有些人穷极一生都无法到达的地方。"
"可是那又如何!"
北川太太脸上的笑容骤然间转变成了怨恨,看上去有些狰狞,"警视上面还有警视长,警视正,警视总监。你再往上看,还有内阁议员,总理大臣,在我们之上还有太多的人了!"
"只要上面的人想,我们的诉求便永远得不到回应!就像我可怜的女儿,明明是山崎哲也撞死了人,却要拉上副驾驶座上的她来顶罪。"
"光送进去不够,他们还害怕小惠会把真相说出来损害山崎哲也的利益,便直接在监狱里杀了她。什么意外他们说出来自己信么!"
北川太太猛地站了起来走到松田阵平跟前,那张苍老的脸上有怨恨,愤怒,悲伤以及茫然。她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她似乎是在询问松田阵平,又似乎是在问自己。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我的小惠,只有十七岁啊"
整个大厅内都回荡着北川太太的哭声。她越哭越凶,越哭越撕心裂肺,听的人心底不免泛起一阵酸涩。
先只是北川太太一人,或许是因为相同的经历,再加上眼下的氛围,越来越多的人也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放声哭了出来。
一时间,人们的耳边只有接连的哽咽声以及不断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