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重新定官名、协音律等,总而言之,又是一笔不小的工程。
司马迁:唉,又不能专心写书了。
刘彻刚下完这些命令,便见到有人急匆匆过来禀报,说是苏建将军回来了。
刘彻:……
那他还挺幸运,能活着出山并找到回长安的路,没像张骞一样十多年后才回来。
两个月前,蜀地。
一队衣衫褴褛的队伍从树林中钻出,沿着崎岖小路直行,走了许久,终于见到蜀地的巡查官吏,苏建那颗漂浮许久的心这才得到安置,安心地因体力不支闭眼倒在地下。
而后其余人也都层层叠叠倒了一串。
幸亏有人强吊着最后一口气和官兵讲清事情始末,否则这样奇怪的队伍,再加上后面那群一副蛮夷打扮,看起来不着四六的人,他们会直接在大狱中醒来。
士兵是新调动到蜀郡的,对于数年前征发罪犯和兵卒攻打西南夷的那场战争不太了解,更不认识主将苏建。
可这个经历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虽然事情始末讲得断断续续,但他一下子就能联想到,刚刚昏倒的那位将军不就是张骞20吗?
意识到这件事的士兵们立刻仔细对待苏建一行人,不敢有丝毫怠慢,把他们移到宽敞的房间中,醒来后准备了丰富的食物和水,还有沐浴的热水和干净的衣服,并派向导将其一路护送到下一个郡,经过一场又一场的苏建护送赛,成功将其送到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