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这酒卖到西边几个国家,给他们便宜一点,一金一瓶,每瓶三升(相当于现代600l),那岂不是能赚很多?

我还是太善良了,闻棠感叹道,果然有良心的人当不了富商,毕竟东汉末年一位叫做孟佗的人只是给张让献上十斛(相当于现代20斤)葡萄酒,就得到了一个凉州刺史的位置,葡萄酒的金贵程度可想而知。

气得后世那些仕途不得已的诗人总是写诗抨击此事。

相对来讲,这酒可比葡萄酒更醉人心脾

每天一个赚钱小技巧,今日已达成。

殿上歌舞方欢,俳优献戏,闻棠看得有些意兴阑珊,目光左右流转。

恰好与他眼神对视,视线相逢,彼此都有片刻的失神,像是两个呆掉了的灵魂。等反应过来后,嘴角已经不自觉地打了个弯,闻棠干脆将错就错,努力做出一副礼貌微笑的表情来掩饰,然后转身看戏。

可他却并没有转头的意思。

不远处点燃的膏烛上拖着一簇幽幽缥缈的火焰,烛光中浮现出一双清亮的眼,逐渐与眼前人重合。

视线再次重逢,彼此会心一笑。

这次不用伪装微笑,恰好台上俳优表演到一处有趣的场景。

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从心底溢出的笑意,很难克制。

所以为什么呢?

闻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她没有选择退缩,而是主动探查。

她之前也有想过这个可能,但怕是自己得了桃花癫,就没继续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