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出使,她虽未封侯,但也获得了很高的爵位,足够她在朔方衙署中寻上一个不低的官职,再加上天子的赏赐与四倍工资,让她有了一笔不小的存款。因此,相比上次,这次的五色丝缕上面镶嵌了一些漂亮的宝石,编织工艺也更加成熟精细。
闻棠并未推辞,接过后直接带到手上:“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我也有两件礼物要送给你。”
闻棠从身上掏出一张折起来的纸递给t她。
“回去后,勿要放下骑射,勤拉弓多射弩,每日练习,你的荣华可在后头呢。”
粟儿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面带疑惑地打开纸张,发现这是一张……地图?
右上角写着朝鲜二字。
“背完之后,就烧了吧。”她嘱咐道。
“喏。”
“至于第二件礼物,不光是送给你的礼物,更是我的任务。”
“任务?”粟儿更加疑惑了,以博昌侯如今的显贵身份,除了陛下,谁有资格给她发布任务?
闻棠并没有解释很多,似乎是在和她打什么哑谜。
直至粟儿离开长安那日,快要走到门口时,她听到旁边几名百姓在闲聊,聊的是匈奴右贤王昨晚突然死掉这回事。
她知道这第二件礼物是什么了。
从前,大汉需要右贤王未央阙下在跳舞来展示军事上的实力,留着他有用。如今三夷宾服,万国朝拜,他已经没有用处了,也不再被人重视,自然可以去为曾经被他和他的手下杀死的那些朔方百姓陪葬了。
他是在朝食时,大庭广众之下突然说胡话,躁动不安撞到桌角上被撞破额头死掉的,而那时,闻棠在大行官署中处理公务,有着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这些年来,闻棠走过南闯过西,西域的毒药,南越的毒物、还是海中的有毒小水母,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