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哀牢山。”

闻棠:……

要不查查老苏家的风水吧,看t看是不是祖坟那边出了问题。

历史上苏建惨遭队友背刺,不得已花钱赎罪,沦为庶人。他儿子苏武被队友背刺,沦落到北海牧羊数十年的地步。

现在好不容易破掉了这些局,他又跑哀牢山里去了。

这片山脉,弥漫着瘴气和大雾,能见度极低,随时可能缺氧,而且还很邪乎。即使是带有先进设备的现代人,在其中穿梭一个小时也只能走几百米路,更别说技术落后的古代,苏建可真是挑战极限啊。

对此,闻棠表示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念在同僚一场的份上,祝福他早点活着出山吧。

渡口处,闻棠登上去往长沙的大船,她带领汉使和这些投降的君长首领们先行,霍去病带领大军乘战船后行。

船行后,黏腻熏热的江风袭来,闻棠站在甲板上,阳光下,一望无际的江面上泛着一层细碎耀眼的金光,看起来漂亮极了。

江风鼓浪,水石相搏,这样美妙的场景,中二期还未结束的博昌侯只想吟诗一首。年龄与机遇皆不相同,她并未诵出赤壁赋中那句“哀吾生之须臾,叹长江之无穷。”

而是说: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将近一年没回长安,也不知如今长安城中情况如何,众人可还安好?

其他人好不好不知道,反正张骞不怎么好。

闻棠之所以如此安心地在外面开辟新地图,是因为有张骞这个即将退休的老年人在长安替她负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