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换,边和霍去病讲述自己从在右贤王营地中第一次替士兵包扎,再到卑通城中一次次熟能生巧的磨炼。
闻棠觉得司马迁应该对霍去病有什么误解,虽然史书上记载他少言不泄,但其实熟了之后还挺健谈的。
他们两个聊得正欢,突然外面有使者来找闻棠,说是有事需要她去处理一下。
唉,都半夜了,还要加班。抱怨归抱怨,但她还是起身,和霍去病告别后,出门处理公务去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明暗交错间,不自知的心灵中突然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这颗在他心中埋了多年的种子终于生根发芽,并以荒草燎原般的速度迅速生长。
脑海中涌入很多片段,积年的点滴被整理成长久欢愉,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是风动,不是烛动,而是心动。
……
霍去病把南越全部版图都给收复了,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刘彻倒是没有灵机三动地给此县改个“平南”之类的名字。
在两越之地接连被平定后,刘彻终于收到了攻打西南夷的巴蜀军消息。
好消息:成功平定西南夷了,且军队伤亡不大。
坏消息:主将丢了。
刘彻:……
西南夷这个地方吧,在蜀郡的边境之外,一百多个国家,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君长,夜郎国的人椎结左袵,邑聚而居,耕种田地,因为邻近大汉边境,相对来讲还有些礼教,但更往西边的那几十个国家,连君长都没有,有游牧部落,有定居的,还有氐人,总之习俗文化乱七八糟。
有先人是从竹子里生出来的,有先人一胎十宝的,地形更不好找,除了崎岖难行的山路,还有周回数百里能倒流的水池(滇池),甚至地面塌陷的大片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