樛氏还没反应过来,但身体比脑子更快行动,呆愣愣地点了点头。

室内闹出这样大的动静,吕嘉之弟很快带军进入,和汉使拼杀起来。

本来这就是场鸿门宴,宴会上连矛都有,安检程度可见一斑,不过他们身上携带的这些短兵器还是不够他们发挥。

闻棠从腰间香囊里拿出一物,点火后丢到南越军那边,他们以为是暗器或什么锋利的武器呢,下意识躲闪,东西掉到地上,发出啪叽一声,众人看去,发现居然是一个——海螺?

咦……?

这可真是让人摸不到头脑。

很快,引线燃尽,海螺爆炸,威力巨大,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这片军队伤的伤、伤的伤、伤的伤……

趁着这边混乱,宫外其他汉使又抬进来两大箱武器。

倒不是其他人眼神不好没瞧见他们,而是谁敢靠近他们,他们就往别人身上扔花蛤炸弹,噼里啪啦炸了一片,越人哪里还敢来阻拦他们啊?!

吕嘉之弟:……累了,怕了,痛了。

我们是个体伤害,对方是群体伤害,而且对面刀剑的锻造工艺还比我们好。

唯一平等的一个方面大概就是……两方都没有穿甲胄吧。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我连他们的身都近不了。

“砰!”又是一声巨响。

吕嘉之弟这次的感受是——没有感受。

因为死了。

……

烟花绽开的那一瞬间,趁着月色,霍去病带领三千短兵攻入番禺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