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进城,闻棠便已经观察出来许多东西。
“南越招待不周,还请见谅,不知几位汉使远道而来,所谓何事?”
吕中尉嘴上说着招待不周,实际心里觉得自己招待挺周全了。
他看向面前的汉使,年纪不大,倒是很高,将近七尺五寸,脸色苍白,唇无血色,面相很虚弱,番禺天气炎热,可她身后却披着一件能将全身都裹住的披风,给人一种病恹恹的感觉。
可别死这里。
他心想,要是死在这里,估计汉那边又该借机生事了。
“咳咳。”闻棠回道,“寻些东西。”
“您说笑了。”吕中尉回道,“我们南蛮小国,物资匮乏,汉乃天朝上国,什么奇珍异宝寻不到?”
汉使身后带了好几个大箱子,经过核验,里面全是黄金丝帛,红糖精盐,据说是送给南越的礼物,难不成是看山高路远,军队无法打到这里,便想着另辟蹊径,用财物来贿赂我们?
想到这个可能,吕中尉心中忍不住嗤笑,认为汉使者真是可笑,南蛮小国这句话只不过是自谦之词罢了,他们偏居一隅土皇帝当得挺好的,又怎么会因为一点财物就改变心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