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闻棠开口道,“陛下,臣有话要说。”

刘彻:“说。”

“陛下,在西南夷这片区域上,我们无法保证能百分之百在犍(q)为郡征发到军队。”

一句话,沉默全殿人。

“臣认为,如果汉军从那边征兵,他们大概率会造反。”

片刻后,霍去病开口打破沉默:“臣以为博昌侯言之有理。”

犍为郡,说是大汉的郡县,实际只是挂了个名,里面唯一一个汉人就是郡守,其余全都是蛮夷之人,他们之所以愿意成为汉的郡县,是因为刘彻每年都派遣使者送给他们钱财缯帛,他们贪图大汉的钱财,又认为这条路实在险峻,根本不可能开通,这才同意。

自建郡以来,基本每年都在造反,反叛频率比刘彻去雍城祭祀的频率都高,相信能从这样的地方调出兵,还不如相信闻棠是下凡历劫的神仙。

更何况还有终军在背后搅混水,其余西南夷之地只要一反,都不用振臂高呼,他们自己就会主动加入造反大军。

“以及闽越强悍,屡次反复无常,如果带兵从豫章出发,万一闽越在背后偷袭汉军军队该如何是好?”

历史上就是这样的,一共出兵四路,只有一路按照正常计划打到番禺,另外两路去平定其它地方的叛乱,最后一路应该是迷水了,没有按时赶到。

至于那个大言不惭两千灭国的韩千秋,一露头就被吕嘉秒了,甚至都没苟到大决战。

看看,这就是我们陛下带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