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国使者可就不干了,大汉都派兵在我们国家屯田了,你们这些偏远之人凑什么热闹,要赞美也应该是我们先赞美!
于是他们又举酒杯说起了好话。
大汉这鎏金青铜酒杯可真漂亮啊,杯中酒水同样醇厚甘美,据说自己手中这只酒杯价值一个大蒲陶园,大汉这么富有,我恭维天子几句怎么了?!
都怪这该死的大宛使者抢了先。
那要是这么想,应该是亲眼见证汉军强大火力的车师国和大汉关系最为亲密。
汉使怕我们大王太累,管理不过来一个国家,特地将车师国分为两个国家,还怪贴心的嘞。
各国使者齐齐发力,相互角逐,势必要做大汉最“宠”的国家。
这其中有一位安息的使者,安息多贾市,被西方的风俗文化熏陶惯了,高情商的说法叫情感表达热烈,实际就是说话比较肉麻。
他说:“哦,尊敬的天子陛下,安息是如此地期盼您的爱,如同干渴的大地渴求雨水,这是神也无法阻止的。”
刘彻:……
刘彻开始做表情管理。
说实话,刘彻之前真没见过这个架势,大汉官员可都是读过圣贤书的,说话做事讲究个含蓄委婉,就算是争宠,那也是眼泪汪汪地来上一句“夫知臣者以臣为忠”,哪像这群胡人,就差把“我们国家要做大汉的宠国”刻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