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起夜,看到岑陬和博昌侯套近乎,他还说……”

“他还说什么?”

一道有些突兀的声音传来,但明显这些人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八卦中无法自拔,根本没听出来这道声音的异常。

“他还说博昌侯激起了他的心,他今夜会彻夜难眠。”

“那的确是不要脸。”有人总结道。

“唉!”叹息声传来,听起来极其无奈,“激起的不是心,而是好奇心,话只听一半,谣言就是这么来的。”

“好奇心和心不都一样……”他突然反应过来,猛地回头,看到了一位博昌侯。

说实话,有点吓人。

闻棠斜靠在毡帐边,面色无奈:“叫你学习,你非不听,成为文盲,脑瓜空空,这俩能一样吗?”

“博昌侯!”被抓包的无奈化作义愤填膺,那人道,“岑陬根本不就是什么好人,您不能……”

“停停停停停!”闻棠制止住他“掏心窝子”的话,“我刚刚是在和他谈论正事和政事。”

“哦哦哦哦哦。”那人嘴巴都快哦成“o”型。

闻棠挥了挥手,便有人在她脚下铺了一块厚厚的羊皮毡,闻棠席地而坐,示意其他人也坐下。

博昌侯小课堂开课啦。

“在乌孙这么长时间,你们有观察到什么吗?”

使者一号:“这里国力堪称西域之罪,民恶多寇盗?”

使者二号:“与匈奴同俗……”

……

闻棠:“其实这里地势平坦,土壤肥沃,很适合耕种,虽然现在还没有足够精力做这些,但若大汉日后想要大范围开通西域之路,这里将会是一个不错的屯田点。”

“乌孙昆莫已老,国分而不能专治,大禄不喜汉俗,岑陬则近汉,若是大禄成功上位,这里天高地远,难免发生意外,所以我们依靠什么能让岑陬当上下一任昆莫呢?”

有人看了看摆在一旁的环首刀:“靠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