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给我的。”扶摇理了理鬓边的头发,语气平淡,“你也知道,我母亲家里在蜀地那边有几座矿,虽然最近这几年盐铁专营,挣得少了点,但也足够我花。”

闻棠:……

能不能把我的商业巨贾系统转移到她身上啊,她看起来比我有钱。

系统:“抱歉呢t,亲亲,不可以的。”

相比于闻棠对于这五十万金的震惊,扶摇和张骞知道她一晚上搞定了康居商人和婼羌后,惊讶地嘴巴都变成了o形。

博昌侯,不愧是你。

我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博昌侯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都不会再感到惊讶。

但当她干出大事后,总是会一次又一次地打脸自己。

“呦,孟老,您这是怎么了?”闻棠看到儒生孟通右眼处明显的青痕,看起来被揍得不轻。

谁这么暴力啊,这不是殴打老年人吗?!真是太过分了。

张骞无奈道:“在皮山国时,孟老正在给那里的贵族们讲“齐家治国平天下”,忽然出现一个穿着破布缝成的衣服的秃头和贵族们说世间一切皆空,要看破红尘,超脱世俗。”

“于是孟老便和那位秃头争辩起来,后来也不知怎的,辩着辩着,就动起手了。”

啧啧啧,两国交往,自当雅量啊!

孟通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痕:“然后我就被打成了这副模样。”

闻棠:?

不是,你都被打成这幅样子了,怎么还还看起来这么骄傲,不会是被打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