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人主要是吐火罗人种,发色为黄褐色,或者黑色、亚麻色等,长相大都深目高鼻,下巴尖翘,有几分“小河公主”的影子。
能居住在王城里的,大都有些家底,不需要像城外那些农民和牧民一样操劳,有精力和时间保养自己,还真有几分系统口中所说的异域风情。
楼兰人的装扮也和汉人有很大不同,头戴尖顶毡帽,衣着长袍,肩披披风,脚上是牛羊皮制成的小靴子。
这是地理原因所导致的,尖顶帽能减少风沙阻力,长袍和披风的作用和闻棠中学时又宽大又丑的校服一样,方便席地而坐,脏了也不心疼。至于小靴子,是为了防止沙土的进入。
然而,他们这幅装扮和长相在汉使眼中……
需要一段时间好好接受。
尤其是孟通这种学儒的老古板,谁懂一个儒生看到一群黄色头发的异域人在自己旁边载歌载舞的震惊感?
甚至他还完全听不懂看不懂这些歌舞,这种困惑和无力感堪比五旬老农做英语听力题。
孟通非常害怕这群人下一秒会像猩猩一样蹿过来把自己冠和簪抢走,抢走就抢走吧,只要别挠自己脸就行,儒生还是很注重自我形象管理的。
可楼兰人看到这些汉人时,心里的感受却恰恰相反。
使团三百余人训练有素,步伐整体,身体挺立如松,哦不对,楼兰人没有见过松树,他们觉得汉人的仪态像红柳枝一样笔直挺拔,脸上也没有额外的表情,看起来冷酷极了。
张骞:如果你知道自己晚上有一场硬仗要打,那你也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