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闻棠说什么,他们直接照办,既不好奇也不叛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每天少量多次的喝水,但既然博昌侯说了,那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张骞看向闻棠,表情颇有深意:“你要是再多长三十岁就好了。”
闻棠:……
我可不想这样莫名其妙超级加辈。
“我当年若是能和你一同出塞,使团中其它人肯定都能活着回到长安。”
这个沉重的话题,使氛围变得悲伤,众人都不再言语,休息好后,沉默着继续启程。
往后沙丘越来越大,流动性也更强,众人只能下来牵着橐驼和马继续行走,为了走得省力一些,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之字形走法。
至于下山,只能用“飞一般的感觉”来形容。
虽然后世将这里叫做“三垄沙”,实际上三垄沙的“三”是多条的意思,这一条条的带状沙丘,怎么走也走不完。
大家已经走得麻木,完全没有出玉门关后第一夜唱歌夜谈的心思和力气,昼夜温差极大,却并没有把他们养得很甜。
而是白天晒得脸蛋儿通红,晚上冻得脸蛋儿通红。
红就红吧,脸蛋儿通红总比博望侯口中的脸上蜕皮要好上许多,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每天两眼一闭,直接睡觉,两眼一睁,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