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闻棠的伐阅簿才只看一半,便都认为以她的功绩足以封侯。

却也有不同之声,不过不是在功劳这方面讲的。

有一名来自齐鲁之地,头戴进贤冠,身穿青色深衣的博士认为:“广牧君之所以能有此贡献,不过是仰赖仙人降福罢了,若无仙人梦中授课,她哪里会有这些过人之处?”

这次就连他们队友,那些贤良文学和五经博士们都没有勇气为他争辩。

另一位博士用只有周围几人菜能听到的声音,悄声说道:“你这样说,不怕神灵降下惩罚吗,毕竟她可是仙人在凡间的使者。”

齐地博士也是因为被闻棠的造纸术和印刷术气得狠了,这股气一直憋在心里,无计可施,好不容易有一个发泄的机会,一时口快才说了出来。

反正话都说出来了,也不能再收回去,他干脆化身死鸭子,就是嘴犟。

“老夫不怕。”

话音刚落,屋外头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打雷了。

这只是一个巧合,雨天打雷,是正常的天气现象,再普通不过了,可这几位博士却心中一惊,额上冒出冷汗。

“哈哈。”

殿中响起一阵突兀的笑声,参加过高阙之战的一位将军突然开口问道:“请问这位文学,您能否在七个时辰内跑完八十里路?”

博士摇头:“不可。”

“我能坐完八十里的车。”

他这一把老骨头,跑完这八十里路就能直接去见先祖了。

将军又问:“那请问您知道在沙漠和草原中辨别方位的方法吗?”

博士依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