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虽然大汉也在连年战争,但还远远没到汉武后期那种地步,就算那些博士们统一去北阙门口s晴天娃娃把自己吊死,刘彻都不会改变主意的。
整场辩驳中,除了公孙弘,另一位受到伤害的场外人员是丞相李蔡。
因为丞相的职责之一就是将通过的论策大致记在笏板上,汉朝笏板长二尺六寸,肯定不够记载,于是他身边就堆了一卷又一卷的竹简,越到后面,越是腰背发痛,手腕酸软,眼冒金星,甚至也想找闻棠要一片参片含入口中。
朝会之后,他忍不住轻声感叹:“也不知广牧君口中那种可以用来写字的纸,究竟何时才能研发出来!”
倒不是张汤透露给李蔡的这个消息,他身为丞相,负责整个国家的吏治和日常行政,闻棠开造纸厂期间大小事宜都是他批的,所以才能提前知道这件事。
想到那些儒生们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知识很快会被大批量生产,李蔡又觉得……
他们真的需要好好找医师调理调理身体了。
防止自己被气死。
迎着夕阳,闻棠走出宣室殿,并带上她那以一敌多且全胜的战绩,大夫们觉得此刻的她身上在发光!
闻侍中厉害!
闻侍中本人:考一天试了,干饭!
自这日起,盐铁专营制度逐渐由长安扩展到各个郡县、乡、村、里中。
老百姓们知道这条政策后的第一反应是——无措。
对的,无措,他们的生活与田地织机为伍,远离政治中心,朝廷有了什么新政策,无论是对他们好,还是对他们坏,都只能被动地接受。
不接受难不成逃去山里当野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