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冒顿是谁?”

闻棠:……

于是她又给刘据讲了冒顿统一草原的故事,然后继续分析现在打匈奴是一个多么好的时机。

不会再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即使把卫青霍去病时空传送到高祖时期,恐怕也打不出如今这样好的战绩,并非是夸大冒顿的功绩,而是那时候物资实在匮乏,连皇帝都凑不出四匹毛色相同的白马,粮也没有兵器也没有,哪里有机会组建出现在这样战力强大的骑兵军团?

以前没机会,以后那就更不行了。

以后还能上哪找出来卫青霍去病这样的天才名将和刘彻这样雄才果断的皇帝?

上天似乎将这一朝的幸运值拉满了,除了这些,还有搞钱大师桑弘羊、辅助大臣霍光金日磾、外交家张骞、文人两司马,以及……

闻棠也没忘记自己,姑且算是个最强后勤辅助吧。

说完这些,除了正经知识,刘据满脑子都是,我父皇很厉害,我舅舅很厉害,我表兄很厉害……

至于干戈日滋,劳民伤财,是子子孙孙无穷尽般地挨欺负,还是打一把狠的,以后不再挨欺负?

刘据在思考。

他觉得今天自己从闻侍中这里学到了很多,和之前那些生硬的道理不同,这些都需要自己去仔细地琢磨思考。

“我明白了。”不知过了多久,刘据起身,躬身道:“多谢先生教诲,我受益匪浅。”

他受教的结果就是,两日后,刘据在太子太傅石庆这里上课的时候,恰好讲到僖公卷,石卿先是按照惯例带刘据读了一遍,然后讲了一下大概的意思,问他:“太子殿下,对于此篇,您有何想法?”

刘据可太有想法了。

“敢告于先生,读完这一篇后,据以为,齐桓公时的戎狄之地,如今是我们的上谷……”

石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