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萝听得十分疑惑,自家主君不像长安中其它纨绔子弟那样沉迷斗鸡、走狗,广牧君府除了日常花销根本没什么支出,她为什么要说这些钱t不够花?
“李媪,你的人生中遇到过的贵人吗?”
是能帮助人在重要节点反转人生的贵人,而不是那种身世显贵的贵人。
“当然遇到过。”李萝没有丝毫犹豫开口,“您就是我的贵人。”
“若没有您,我现在只是一个为了每日温饱而昼夜耕织的老媪,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生活?”
闻棠在想,她这一路上有没有遇到过帮助自己的贵人。
答案肯定是有的,系统给她的知识,李萝给她的肉干……
闻棠说出自己内心所想:“但我不想只当你一个人的贵人,我想要当许多人的贵人。”
李萝一愣,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宴子春秋》里有一个南橘北枳的故事,同样一棵橘树,生于淮南可以长橘,生于淮北便只能长出一树枳,它们的叶片看起来很相似,实际里面果肉已经有很大不同了。明明都是同样一棵树,为什么会造成这样大的差矣呢?”
李萝思考片刻,答道:“是水土不同的原因?”
“对的,就是这个原因,在不同环境中成长的果树结的果实不同,人也是一样的。”
李媪沉默,继续听自家主君讲话,闻棠从架上拿起一颗眼珠大小的珰珠,放在手中把玩:“它会变成一百台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