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棠接过后饮了几口,怎么形容这个味道呢,甜甜的,真的挺好喝,还带有一点桂花香,但是和酒这个词不是很搭,酒精浓度最多rio水平,只能坐小孩那桌。

闻棠如实所言:“这酒的确好喝……”

昭平君嘴角扬起一丝笑容,打断道:“广牧君若是想要认输的话……”

闻棠:“就是味道不够浓烈。”

昭平君:?

他不相信!他认为闻棠现在就是在死鸭子嘴犟,这一点从在场众人对金酒的惊艳程度就能看出。

可当闻棠掀开酒坛时,酒香气味居然比他的金酒更加浓烈,弄得刚刚那些嗜酒之人下意识猛吸一口,大呼道:“好香。”

刚才那位评价金酒令人欲罢不能的人,面对这澄清透亮的酒水,这次更加迫不及待了,眼看又要一口闷,却被闻棠阻止:“这酒性子烈,诸君还需慢慢饮用。”

这话他可就不爱听了,他日常嗜酒,因此锻炼的酒量极大,即使三四位男子的酒量加在一起,也比不过他,现在广牧君居然让他慢慢饮用?

瞧不起谁呢?他好胜心起,将杯中酒倒入喉咙,刚开始还没什么,随后只觉得嘴里又辛又辣,呛得他连咳好几下,这才顺过气来。

这次他不敢再莽撞了,按照闻棠所言慢慢饮用,喝完后肉眼可见面色变红:“好,好酒。我要将刚刚评价金酒的那些话挪用到这清酒上。”

众人无语,你这也词穷的太光明正大了吧,甚至都懒得花费心思再想形容词,直接挪用上次的话。

不过这也激发出了他们的好奇心,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美酒居然比刚刚的金酒还要烈,于是也都纷纷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