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身面向刘彻,弯腰垂首:“依臣所见,应当增加代郡、朔方一带兵力,匈奴单于无法入侵汉边境,自然会派使者入汉求亲,届时我们只需顺水推舟,同意其请求,即可不费一兵一卒止戈战事。”

闻棠:……

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挺聪明?

用两千年后的视角来看,是无法理解这些人为什么会如此固执的,明明现在大汉国力远超匈奴,还要坚持和亲?但从他们的视角来看,也不明白这些武将们为何这样固执,非要耗费大量钱粮兵卒去打架,打赢了又能怎样?草原地形恶劣,根本不适合稼樯,还不如就这样维持着平衡呢。

闻棠正欲开口,却听殿中另一人出声,那人头戴虎贲冠,明显是个武将,可能是实在忍不住了,开口便骂:“你这固t执的老浑敦,你亲自耕过吗,还担忧上春耕了?可能分得清稻麦与稂莠?”

说完,底下发出一阵低笑声,声音不大,很快就消失了,看得出来这些人忍得很辛苦了。

闻棠:汉朝武将,战斗力恐怖如斯。

狄山冷哼一声:“哼,劳烦郭校尉担忧,我自然是能分得清稻麦与稂莠。”

他这人虽然有点发昏,但有一个优点就是能分得清主次重点,就比如现在,他知道要火力全开抨击闻棠,所以并未在郭昌身上放太多心思:“广牧君果然伶牙俐齿,古人云,妇人不专行,必有从也,你这般搅乱朝堂,究极意欲何为?”

这句妇人不专行吧,是谷梁传里的话,意思是女人没有独立自主的权利,必须要依从于男人,目前这种情况,闻棠不能不反驳,因为这样就代表她好欺负,以后再有人想要欺负她就更肆无忌惮无所畏惧了。

但也不能反驳的太过,因为整个大殿里全是男人,他们团结,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话题,把水搅浑。

“这位博士此言差矣,闻棠虽知识浅薄,但也知僖负羁妻劝其辅佐重耳,齐国婧女提出“毋老老”之言,你问我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