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为他捶背的弟子答道:“师父,他们不会已经倒戈叛变,拜入广牧君门下了吧?”
听到这话,李少君紧张起来,可仔细想想,又觉得几率不大,纵然有一两个倒戈的,那也总不能八个人全都叛变吧?
思考片刻,他道:“兴许是闻棠那个竖子苛待他们,使他们无暇来给为师传信。”
弟子点了点头,附和道:“确有可能,您之前说过广牧君心机深沉,现在想想,我的那些个师兄弟们落入她手中,肯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他叹了口气,似乎是在为师兄弟们感到悲伤:“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时,李少君忽然将视线落在自己弟子身上,久久没有移开,看得弟子不免有些发怵。
“师……师父,您为何这样看着徒儿?”
李少君道:“伯翁,你是为师最信任最看重的弟子,为师一直都很相信你的能力。”
孙伯翁知道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对自己说这些的。
果然,李少君紧接着开口:“不如你替为师去探探广牧君府,看看这其中究竟有何蹊跷之处。”
师父都发话了,他能不答应吗?
纵使心中有万千拒绝,孙伯翁也只好点头,发下誓言:“师父放心,徒儿定不辱使命,不仅要弄明白那些制取酒精和精盐的法子,还会将被困在她府中的师兄弟们也一并救回。”
见他这样表明诚心,李少君很是高兴,甚至画下大饼:“伯翁啊,你拜入为师门下也有不少时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