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安城中风光了这么多年,城中有t多少贵人,他当然清楚,面前这位小女郎很看着陌生,再加上东市拥挤,闻棠干脆将马车放在门口,带着仆人步行逛街,和长安城中喜欢出行时声势浩大的贵人们不同,他便下意识以为这是哪位刚被调来长安的郡国官员之女。
或许地位更低,谁家官员之女不是有许多婢女奴仆伺候着,除了织布,从来不做杂活,一双手都细腻柔和,而面前这位……一看就是做惯了农活的人的手。
闻棠:“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要求,你这个人可能脑子有点病。”
既然如此,我就满足你的要求。”闻棠吩咐道,“多菽,给我打烂他的嘴。”
她闻棠是什么很好欺负的人吗?别说是贵人家的奴仆,就算贵人亲自到场,这顿巴掌该打还是得打。
听到这话,多菽立刻有了底气,薅住那人的衣领就要热情地请他的脸吃大巴掌,看到他们是要动真格了,那人连忙说出自己的身份。
“我,我是东武侯府的家丞。”
听到这话,闻棠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不知不觉间周围已经站了一圈来看热闹的人,在他还未自曝时,便有人看出了他的身份。
当年东武侯的母亲还在世时,满朝公卿大臣都很得敬重他们家,后来东武侯母亲去世了,他们府里的人才消停点,不当街抢劫了,但骨子里的跋扈劲儿却一直没改。
这位小女郎可要受苦喽。
闻棠拿出腰间印绥,在他面前展示:“我是大汉的广牧君,你冒犯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