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棠拿起一根鞭子用尽全身力气抽向株累邪,他刚开始还能维持住草原勇士的气魄,尽量一声不吭,但打得时间长了,身上逐渐皮开肉绽,一片模糊,生理上的疼痛打到顶峰,他再也忍不住哀嚎起来。
“你……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
“你很恨我……?”
……
闻棠没有回答累株邪的任何问题,她对在仇人面前暴露伤口这件事没有任何兴趣,只是牟足了力气继续打他,仿佛要将过去数百个日日夜夜的隐忍蛰伏连本带利一并还给他。
她每一鞭子都打在身上,偶t有一两下抽到他的脑袋上也是很快转变方向,尽量让株累邪保持一个完整的脑袋。
“我……我想起来了。”累株邪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充满恶意的笑,“我想起来你是谁了。”
他恶劣地说出答案:“你是我的奴隶。”
“因为从前在草原上我也是这样鞭打你,所以你要报仇是吗?早知如此当初真应该扒了你的皮祭祀祖先……”
他肆无忌惮说出这世上最恶劣的话,就连一旁偷听的几名郎卫都不禁怒火中烧,想要替闻棠报复回去,但闻棠却是很平静的样子,很显然这些话丝毫没有激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