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使牛和马,估计他们的力量能达到的限度……”

闻棠:……

有被内涵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说我呢。

“羸牛劣马韩食下,言其乏食瘦脊”

这是一段关于养殖牲畜的内容,看到这里,她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计划。

……

第二天清晨,又是被熟悉的大巴掌叫醒。

李萝用一副“要不是有我你这孩子没救了”的眼神,闻棠说了句谢谢,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又开始了怨气满满的一天。

朝食依旧是一小块干酪,一碗酪浆,然后去河边凿冰取水,回到牧场拾牛粪……

因为一直在找机会知道右贤王毡帐的具体位置,闻棠一整个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都差点不小心将应该捡到木筐中的牛粪丢到了地上。

若是往常,闻棠肯定会挨打,但今天却是个例外,因为监督他们干活儿的两个匈奴人也都有心事,看起来魂不守舍的,看守们也就不认真了。

这时中行说和株累邪一群人从东边的草场巡视归来,浩浩荡荡的,闻棠下意识低头转移视线。

很巧的是,视线划过那两位匈奴看守时,恰好看到他们看向被众人围绕簇拥的中行说时眼中的羡慕垂涎。

这些匈奴贵人没有在这里停留很久,过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离开了,即使只能看到背影,两位看守依旧没有收回目光,只是痴痴地看着他。

闻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