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个信封长一寸的主意都是他告诉单于的。
而且他还是个口齿伶俐、思维敏捷的天才辩手,汉朝使者每次试图说匈奴人没有礼义之行时,中行说都会用各种巧辩将对方说的哑口无言,最后再来上一句:“不要再多说了,赶快回去告诉你们皇帝多给匈奴送来一些礼品吧,这些礼物备善则已,如果有什么纰漏,等秋天时我们匈奴的马蹄就会去践踏你们的庄稼。”
中行说寸步不离当时的单于,日夜教导单于如何观察汉匈利害之处并利用汉朝的弱点对其攻打。
闻棠:……
不是,日夜教导、寸步不离这种事情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啊?
她现在都有点分辨不出这最后一条到底是正史还是野史了,不过无论是什么史,都能证明这位名叫中行说的宦人绝非简单之辈,毕竟普通人就算有想要报复汉朝的心,也没有想要报复汉朝的实力。
据说大概二三十年前,当时的单于想要学习汉人在西域和阴山脚下水土肥沃之处建城屯田,却立刻被中行说拒绝并严厉批评了一顿,斥责这样会降低匈奴生活方式的独特性,并被汉朝同化。
看来不止是汉宫,就连草原上的情报网都是一只大漏勺,这种相对机密的情报都能被漏出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闻棠估计这次右贤王远迁王庭、以逸待劳的计策大概率也是中行说出的主意。
地灶上的火光逐渐减小,陶罐中的热水也喝光了,这场由悲伤开头的谈话并没有持续t多久,毡帐里的人都先后睡去,毕竟明天又要干一天活,这样日复一日的重复着,直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