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淬了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白娇娇没有害怕，反而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她比相柳矮了大半个头，却丝毫没有示弱的模样，眼尾上挑，带着王姬的娇蛮：

“我来这，关你什么事？你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眼底的泪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张扬。

相柳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面具边缘，眼神里的玩味更浓：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不过，我劝你早点离开清水镇，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免得丢了性命。”

“我偏不！”

白娇娇故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面具，

“有我表哥在，谁敢动我？你吗？”

她的动作带着挑衅，声音却软得像撒娇，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玱玹立刻走了过来，将白娇娇护在身后，眼神冷冽地看着相柳：

“这位朋友，我表妹年纪小，不懂事，还请你多担待。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替她赔罪。”

他说着，手悄悄放在腰间的剑柄上，随时准备动手。

相柳轻笑一声，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了酒馆。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白娇娇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这只娇蛮的小狐狸，比他想象中有趣多了。

【相柳内心os：这个阿念，和传闻中的娇蛮王姬不一样。她的眼神里有算计，像只狡猾的狐狸，有点意思。或许，我可以逗逗她。】